而他束手无策。
也是有办法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他会想办法找一些相近的药替换,不过这治标不治本,药瓶满了,就代表着时屿已经做好了离开这世界的决心。
他站起身,“那我先走了,我会遵守诺言,让那个女孩儿继续在这里工作的,不过在此之前我觉得她需要一场培训。”
时屿垂眸,没有动作,但魏医生也算了解他,他轻叹一声,“我不会和她过多透露你的事,放心吧。”
他抬脚离开了,在走之前他贴心的关上了房间里的小灯。
漆黑的房间阴暗,因为窗帘的缝隙房间里面隐隐出现了一点阳光,这仅存的阳光渗透到房间里面,却也增添不了多少光亮。
反而让房间的墙面上增添了一道影子,时屿盯着墙上的影子出神,半晌才起身把窗帘拉了个严实。
南栖今天去了厨房。
经过魏医生的点拨,她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知道昨晚这件事的除了魏医生就是时屿,看来是时屿和魏医生求的情。
不过时屿不像是会求情的人,南栖淡淡的想着,他像是会面无表情告知魏医生不要开除她的人。
南栖不知道其中细节,但她对时屿尤为感激,早上她换好了腿上的药后就溜去了厨房。
她打算做个点心感谢时屿。
时屿的肠胃现在还接受不了不易消化的点心,南栖的手艺也没那么出众,思来想去她决定做一道妈妈经常做给自己的小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