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带着他们慢慢的走到窗边,轻车熟路的打开了一个光线比较昏暗的台灯。

光线依旧不够亮,至少窗户的全貌他们已经能看清了,冷风正从外面涌进来,窗帘被风吹得鼓起。

掀开窗帘,他们看到了破碎的玻璃,这个被冰雹砸碎的玻璃窗从破碎的地方开始向四周扩散着裂纹,这一整个窗户都坏掉也只是时间问题。

修窗户哪里是他们拿手的事情,就算拿东西暂时堵上,也堵不上无孔不入的冷风。

这块还没碎掉的玻璃也随时可能造成危险。

医生犹豫了一会,给不在这里的魏医生发了条消息,想要让时屿到其他房间去住。

在医生一筹莫展的联系魏医生的时候,南栖记得林柯说的不要四处乱看的话,她呆呆的站在那里,可冷风实在刺人,她想打喷嚏,又害怕吵到房间里的病人。

最后她还是硬生生的把喷嚏憋了回去,又悄悄后退一步。

房间昏暗,仅存的光线也只是对着窗户,南栖不小心刮掉了桌子上的东西,啪嗒一声响起,在窗边的医生没有注意到,她犹豫了一下,俯下身捡起了地上的东西。

她的侧面是一个柜子。

在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的时候,她的视线也不自觉的向柜子的方向倾斜,昏暗之中,她悄然和一双阴恻恻盯着自己的眸子对上了视线。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轻呼一声,手脚不自觉的发软,跌坐在了地上。

是是小偷吗,不对,或许是在这个房间里住着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