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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睁开眼睛、大脑有意识,就是她不要他了,她丢下他,她不再属于他,不再有任何别的念头。

他难受,恐惧。

白天麻木地工作,晚上回来试图用酒精麻痹自我,可喝了酒,她更嚣张的出现,在脑海里,在身边。

他难以抑制地恨她,想捉住她,让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留在他身边。

发烧到头痛欲裂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种报复般的快感,她不是让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吗?

他就不好好照顾自己。

她的出现仿佛是一场幻觉。

幻觉醒了,烧退了,他忽然清醒过来,想起她红着眼睛对他说,“答应我的事不可以食言啊,沈盛屹。”

沈盛屹想笑。

小池老师,好狠的心。

甩掉他,还要扼杀掉他每一条自我放逐的路。

即便他知道,他食言了又能怎么样,她都不要他了。

反正她也看不到,她不管他了。

语言是最没有威慑力、最轻贱的束缚。

即便他知道……

沈盛屹,不可以食言。

可池雾的语言能够杀死他,能够毁灭他,能够重组他。

那个时候他想啊,只要她来看他一眼,他就一点也不计较了。

事实证明,除了她出国前一天她那个小姐妹喝醉了,她去ktv接人,匆匆瞥了他一眼外,她压根就没打算来找他。

她一点儿也不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