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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几秒,他深吸了声气,问,“这什么意思?意思是你脑袋里长了东西?不只是偏头疼那么简单?”

“可以这么理解。”说来也奇怪,沈玉山其实知道他这个儿子最怕什么,心软、善良,外壳比什么都硬,他儿子脆弱的像块儿玻璃。

男子汉大丈夫,结果给养成了珍珠。

沈玉山压根没想让他儿子知道,叹气,“阿屹,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初步诊断什么说不准。”

池雾发现沈盛屹这些天心情不太好。

不是那种生气了的心情不好,他虽然没什么大变化,仍爱逗逗她,但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可也没发生什么事情。

池雾能想到的只有一件,问他,“是叔叔怎么了吗?”

沈盛屹眸光动了动,看了她半晌,忽然抱住她,把脸埋到了她身上,静静地没说话。

池雾不是很会安慰人,只好就这么陪着他。

六月中旬的某个下午池雾考六级,交完卷从教室出来,池雾没找到沈盛屹,她给他发消息,他也没回。

池雾回去的路上碰见了陈期行,陈期行说还没联系,六级准考证是随机的,谁都不挨一块儿。

“再说了,你都不知道他哪儿去了,我能知道吗?”陈期行笑着调侃。

池雾在教室这边等了一会儿,今天是周末,没人上课,教学楼考试的人散了就清净下来了。

池雾只好先回宿舍。

到了傍晚沈盛屹才有了动静,说有点事儿。

世界和平:【在宿舍?想见你。】

池雾换了衣服下楼。

还没说话,就被沈盛屹拽着手腕拉进怀里。

她鼻尖撞到他身上,一阵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