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待了小半天,池雾还有课要上,离开医院,她正要打车,沈盛屹问她在哪儿。
她说在外面,就要回去了。
池雾到学校,付了打车钱,还有几分钟上课,她匆匆赶到教室,沈盛屹替她占了位置。
“跑哪疯去了这么急?”池雾跑了一身汗,坐下还喘着气,沈盛屹摸出包纸巾给她擦汗。
她抬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兔子眼。沈盛屹眸色一凛,散漫松懒的神色不见,掐住她脸,垂着眼皮低声问,“有人欺负你了?”
他知道池雾不是爱哭的姑娘。
池雾骨子里坚韧又要强,认识这么久,他几乎都没见过她掉泪珠子。
“哭什么?男朋友给你报仇。”
池雾抽了下鼻子,摇摇头,“没有。”
“怎么回事儿?”
“我奶奶生病住院了。”这节课是公选,老师过来了,池雾小声说,“我刚去医院看她了,时间有点赶。”
沈盛屹顿了一下,捏她脸的动作改为揉了两下,安慰似的,他牵过她手,“怎么样?”
“做完手术了,还没醒。”
“会没事的。”沈盛屹不怎么会安慰人,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哄人,低头亲了亲她手指头。
“不怕,有我呢。”
池雾“嗯”了一声。
过年那几天池父把她爷爷奶奶从疗养院接回家住了段日子,老人家觉少起得早,沈盛屹去接池雾练车的时候偶尔能在小区见到他们。
池雾同她爷爷奶奶打招呼,沈盛屹也跟着问过好。
挺慈祥和蔼的小老头老太太。
跟他爷爷奶奶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