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笑着趴在他背上,眼眶盈上莫名的热意,双臂环紧他脖子,轻声说,“我信。”
他可是沈盛屹啊,没有人舍得不信。
程芜喝醉了酒跟陈期行闹,翻起当初表白被他嫌小说是妹妹的旧账。
沈然拿着烧烤架,惆怅地望着满天星辰,“思念女朋友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程芜哈哈笑他,“该。”
一行人说说笑笑,盏盏路灯延伸到街道尽头,进门时栅栏吱呀一声,吵醒了沉眠的狗。
旺财警惕抬起脑袋,见是熟人,低哼哼了几声,偏过脑袋继续睡了。
池雾已经从沈盛屹身上下来,同他牵着手走,沈盛屹多看它一眼,对池雾说,“我讨厌它。”
“为什么?”
“讨厌狗。”他顿了顿,说。
陈期行关好门,确定门栓弄好了,趁少爷被酒精麻痹不客气揭他短儿,嘲笑,“他小时候让狗咬过。”
沈盛屹不悦扫他一眼。
多少年的兄弟,陈期行了解喝过两杯那个量的沈盛屹,多一点跟正常的他没太大区别,喝多了乖的像家猫。
现在这种情形就属于在不会攻击人那个范畴了。
不在怕的。
他笑眯眯,“就是这只,追着挨咬了两次。”
“……”
池雾惊讶看沈盛屹。
所以当初这人夸她微信头像可爱,都是骗人的。
送迷路的她回家,被池小白扑倒也是因为怕狗。他一点儿也不喜欢狗,她都能想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被咬两次,沈盛屹和狗估计是天敌。
怪不得只在她家待了那么一会儿。
他耷拉着眼皮,握着池雾手甩了甩,“烦。小池老师,你给我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