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译也跟着笑:“我看起来这么不靠谱?”
两人聊了两句,乔译提及:“想不想去看跨年晚会?”
“跨年晚会?”
乔译:“我这有几张票,提前感受一下新年的氛围?”
“跨年不是直播么。”文喜好奇。
乔译:“京北台的跨年,在水立方,明天录制。你就在广场上等我,我来接你。”
“明天录制你现在接我啊,”文喜眉眼间挂着她不曾察觉的笑意,“何况我还没答应你去。”
乔译委曲求全:“求求了,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
文喜听得耳朵发烫,“好吧,你等会儿把具体位置发我,明天我再过去。”
乔译欲言又止,最后嗯了声,“好。那,明天见。”
“明天见。”
若是有人在多年后问她,度过最难忘的一个年是几几年,文喜一定会如实相告,二零一七。
一五年大街小巷都放着破镜重圆的电视剧《何以笙箫默》,只要有音响便能听见张杰在唱“you are y pretty sunshe”,文喜也模糊了记忆,不知道在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哭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