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湿的手上满是被人紧握的、发紫的痕迹。
“弄疼你没。”赵悬喘着粗气问道。
文喜摇摇头否认:“没。”
“吓着没。”他又问。
“有点。”文喜实话实说。
赵悬伸手,将文喜额头上翘起的刘海弄直:“刚才有没有被踩?或者被挤着?”
文喜接着摆首:“我一切都好,你呢。”
虽然他说没事,但情况不必别人好。身上的短袖已经湿透,幸好是寸头,头发看不出干湿,额头却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
文喜摸了摸口袋,还有半包手帕纸。
她取出,递给赵悬:“擦擦。”
“好。”赵悬接过。
两人最后径直坐在地上,周遭充斥着闹哄哄的说话声。可能地震影响了周遭的电站,学校主席台的话筒也失灵。
过了半小时,冉秋一瘸一拐地向文喜这边走过来,还没靠近,豆大的眼泪水就往下流:“西西……”
文喜慌忙站起身,走近冉秋将人搀住。
“怎么了这是,受伤了?”文喜等人站好,连忙弯下腰去看。
冉秋委屈地撇撇嘴:“下楼跑太快,踏错楼梯把脚拧了。”
文喜揭开冉秋的校裤,脚踝已经肿胀起来:“我去找一下老师,得先去医院看看。”
赵悬先一步:“你呆这儿陪她,我去找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