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完全没想到李长青敢这样,直接,而且……

她用手背去贴自己的脸侧。

“你是疯了吗李长青!”

“早就疯了!”李长青离院而去。

留一院子人面面相觑,大人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辛光没明白,只知道自己被长青叔蒙了眼睛。

他扯扯竹听眠的衣摆,“竹阿姨,弹。”

“哎,好。”竹听眠揉揉脸,又轻声问孩子刚才弹到了哪一段,辛光认真地在纸上找出来那一段,并且指给她。

虽然辛光这些年一直在接受干预治疗,但总归是耽误了上学的时间,好在这两三年里民宿里头周云和竹听眠都坚持在民宿里给他填补各种方式的教育,就连练字都有安排上。

前段时间辛光在练字之余,居然写了一小段词,竹听眠当即决定编成曲子,最近得空就和辛光忙这件事情,她写谱,然后弹给辛光听,不问他好不好听,就问他觉得怎么样。

谁也没想到李长青今天突然这么放浪形骸,还好他良心尚存,报复之余还记得捂住辛光的眼睛,再进行那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音乐声再次响起,大家或坐或站,位置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没法当做刚才那一幕没发生过,尤其是齐群和杠子,在遭受李长青重大变化的冲击之后还要表现得若无其事,以此合群,表情已经十分刻意。

“你们夫妻俩真是……”贺念艰难地说,“不顾人死活。”

“又不是经常发生。”竹听眠检查一遍辛光的表情,才反驳。

“是,也就隔三差五而已。”贺念哼笑。

“跟你们说不明白。”竹听眠越发觉得此处水深火热,再继续待下去总要想起来刚才李长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