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眠虽然自己婚姻破碎,倒是从未觉得这世上就没什么好的婚姻了。

婚姻本身是美好的。

不美好的,从来都是那个人。

不过要是现在有人问竹听眠,以后还会不会步入婚姻?

她想,她应该会给一个否定的答案。

人心难测。

有些痛,一次就够。

等竹听眠修完一面看时间,已经是七点了。

她倒是还能再工作。

但再不回去,爸妈肯定得担心。

虽然刚才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

竹听眠想了想,还是准备先回家去。

她解下头绳脱掉罩衣。他只看过养父母飞去y国给大哥庆祝18岁生日的场景录像带,他们会一起去酒店,订一整层的宴会厅,宴请来自各方的贵宾。

大哥西装革履,被打扮的无比光鲜,站在比人还高的蛋糕前,接受着亲朋好友的祝福和赞赏。

李长青看了那录像带两眼后,就面无表情地将带子扔进了垃圾桶。

养父母到现在都以为是他们记错了位置,总之那录像带的影子再没出现过。

竹听眠站起来,拿过蛋糕附赠的王冠帽子折好,朝他走来:“来,我教你。”

她调整好了大小后,将帽子戴进了李长青的脑袋上。

“现在,双手合十,闭眼,对着烛火在心里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