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只有五六公里,要一直这么推着一辆电动车回去也实在够呛。
李长青更加不好意思了。
“个子这么高,你是体育学院的?”
李长青摇了摇头,“我的专业是中药学。”
他听见竹听眠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这个专业还蛮少见的。”
李长青迟疑了片刻,才应声说:“是有点少见。”
竹听眠挑眉:“中药学的,这么说,你会把脉了?”
她顺势将手腕伸了出来,“能帮我诊脉看看吗?”
李长青盯着她戴了翡翠手镯的细腻手腕看了几秒,眼神变换几许,但手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就在这时,绿灯亮了,竹听眠眯着眸子笑笑,收回了手,转而专心开车。
车内的氛围一下子静了下来。
李长青紧张到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手指抓着安全带,指尖在带子表皮不安地划来划去,垂下来的碎发遮住了眉眼。
竹听眠余光瞥过来,透过车内后视镜的折影也只能堪堪望见他低着脑袋,牙齿咬紧了下唇。
李长青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终于要张嘴解释时,车子忽然停了。
竹听眠踩下刹车,单手解开了安全带,冲他看了过来:“到了。”
李长青怔了一瞬,转而看向了周遭。
他们已经抵达了京北大学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