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打闹闹,手部护理刚做完,店长就面带微笑告知竹听眠,有人找她。

这家店的美甲款式很新,审美也好,颇受不少名媛贵妇偏要,竹听眠经常光顾,因此电话打到这来也不算奇怪。

接过电话时,是从没想到的熟悉嗓音。

“回来了?”

“我们谈谈。”

竹女士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很宝贵,行程更是排到满,也眠早上还在外滩谈天说地,中午就踏上了前往南半球的私人航班,见到人人敬畏的女总裁,竹听眠扯起笑容。

“听说你跟傅家二公子分手,人家为了你,走上了仕途。”

面对女儿,竹琼兰语气温和些眠,保养得体的面庞上坦然留下岁月的痕迹,皱纹是她征战杀伐的勋章,她并不避讳,也没有特意去做医美。

竹听眠还以为先兴师问罪的,会是她休学回国的事,没想到谈及感情,她随口一说,“他走什么路,跟我有什么关系。”

竹琼兰哪里不明白她,“你随口说的话,他当真了吧?”

当初两人的事水到渠成,竹听眠又不吝啬夸赞,说傅斯年身上的气质很干净,儒雅,清正,家境和教育环境的缘故,使得他身上多了一点眠多人没有的风骨,男人身上有一点风骨是利器,轻描淡写杀人于无形之间,最适合做外交官。

傅斯年有自己热爱的天文事业,从某种意义上说,跟刘老的坚守很像,因此竹听眠说话的时候也就没有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