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把她衣领攥得紧紧的,稍稍一用力,就把往外走的竹听眠拉了回来,“你自己去和她说,在外面浪还想让我替你挨骂,门都没有。”
竹听眠陡然生出一股委屈来。
到底是谁在外面沾花惹草兴风作浪啊!
明明一切问题的源头都是李长青!
“我不回去。”竹听眠使劲想挣脱,李长青手指一勾顺便拉住了她的书包带子,轻轻松松把她半拉着往前走。
粗鲁,野蛮,混蛋!
竹听眠在心里骂着,口上也没停,“你放开!你凭什么管我!李长青!你无耻!”
“哦,你无理取闹,兴风作浪,信口雌黄,胡说八道。”李长青张口就怼了回去,也懒得管这些词用得对不对,反正竹听眠污蔑谩骂他的时候从来不讲道理,他为什么要讲道理呢?
竹听眠的话语攻击不到李长青,但竹听眠却有些不是滋味。
即使明知他是在和自己打嘴炮,竹听眠还是不可避免地失落。
自从喜欢上李长青之后,她好像就失去了身上裹着的盔甲,只剩下柔软的肚皮。
哪怕是一丁点的负面话语,都能毫不费力地刺伤她。
这份单竹的喜欢实在太糟糕了,让她丢盔弃甲,不战而降。
言情小说或许也不完全可信,这么悲伤难过的单恋,为什么那些女主角可以坚持十年八年。
她觉得这么几天都难以支撑。
“你混蛋。”竹听眠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泪花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