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东西。”

“阿散莫,你发现什么了?”青兰卓玛疑惑问道。

不等回答,竹听眠已经走上前去。想到家里的小羊。青兰卓玛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阿散莫,我们的羊圈已经放不下那么多羊羔子了!”

竹听眠走到岩石前,才看清依靠在岩石上的“东西”竟是一个人,虽然穿着防风衣,可大雨还是淋湿了他的衣服和头发,几缕湿法狼狈的垂在额前。额角处,殷红的鲜血顺着脸颊染红了他脸侧的岩石。

“他受伤了。”竹听眠一眼便看出他应该是不适应高原气候,又遇到雨天导致头碰在了石头上昏迷不醒。

此刻,男子双目紧闭,长羽微颤伴随着呼吸上下颤抖,眼尾淡褐色的泪痣为他凭添了几分邪魅,菱角分明的脸上浮着一层晶莹的水渍,英挺的鼻梁如雨后雪域让人望而敬畏,苍白如纸的面色和紧抿的双唇让人看出他此刻的痛苦与虚弱。

青兰卓玛第一次见这么俊逸的男子,“这个阿佳的皮肤竟然比阿散莫还要细腻!”稚嫩的声音中难掩惊讶!

“阿散莫,我们山里哪里会有皮肤这样好的男人?”

别看他问得顺口,其实头都僵住了不敢动,完全没瞧见竹听眠是什么表情。

但他听见竹听眠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开车吧自信哥。”她说。

“哦。”

李长青把竹听眠先送回民宿,同往常一样拐进车道,一眼看见路边停着辆黑色的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