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一痛,魔音贯耳,他掺着笑意的嗓音在竹听眠脑子里来回着循环播放,要把大脑绕宕机。

这碟子还是她当听花钱找了好几个男同学给她从外国弄来的,就是专门为了破坏李长青在竹庆心中的形象,因为她爸一直说:你不如李长青稳重。

这种话一听多了,逆反心理直直冲上来,竹听眠就想往李长青身上泼点脏水。

不过经由溺水事件以后,竹听眠已经收敛许多,她姑且容忍李长青在家里的存在,可以跟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也可以在家里出现老鼠的时候勉为其难地借他的房间躲一躲,总之,这又不能代表什么……

竹听眠脑子里想了许多,心烦意乱睡不着,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青春期的时候难免好奇。

碟片的包装已经被李长青撕毁,竹听眠依稀记得上面印的海报极为露骨,收到的时候她直接给塞书包里了,压根不敢拿出来看。

虽然房间的空间不大,但是李长青还算擅长收拾布置,房间很整洁,颜色的搭配也叫人赏心——呃,还算看得过去。、

脚底下的地毯软绵绵的,竹听眠干脆脱了拖鞋,赤脚踩在地毯上,然后蹲下去把光碟摁进光盘机里。

机器将冰凉的碟片吃进去,屏幕的蓝色倏地一下跳转,竹听眠急忙把音量降低,凝神看着镜头里摇晃的灯光效果,白藕一般的人体,眉头越皱越紧,一到关键时候就止住呼吸,咬一下指甲,抬头看天花板分散注意力。

夜里气温低,本来该觉得冷的,现在愣是给竹听眠看得浑身冒火。

她心里不住贬低着,他们男人居然把这种东西当宝贝。……甜才有鬼了,她才吃过的,酸得跟梅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