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了两份盖浇饭。
竹听眠佩服地问:“吃得完吗?”
李长青摸摸肚子,很老实地说:“突然觉得很饿。”
竹听眠就羡慕且佩服地安静下来。
等餐间隙李长青接了个电话。
确定来电人之后他迅速皱眉,甚至抬脸看向坐在对面的竹听眠时,已经同步出现了想要起身离开的动作。
【蜡笔小琪】:“我不知道啊,他们刚来的,问我能不能坐,我也不能赶人家走啊。”
【蜡笔小琪】:“捶地哭泣jpg”竹听眠似乎听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亲爱的姐姐总是一根筋,说话带一股令人喜爱的骄傲感:“成年怎么了?我还是比你大一岁。”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被子大半垂落在地,门窗都紧闭着,人体散发出的热意被囚禁其中,散不出去,于是越变越热,人像是被放在热锅上一样反复煎烤,汗和精都要被榨取出来。
书桌上的电脑还亮着,碟片被反复播放了三遍,暂停在他最喜欢的那句台词上。
李长青支着身子半靠在床头,颇具意趣地将视线远移,唇齿里只剩清凉的薄荷味,他数了一下,本该套在脖子上的项圈,缠住柱身可以缠两圈,还过于窄了,紧紧勒着,泛起些许疼痛起来。
但他脸上显出轻微笑意,遏制住喘息,呢喃:“所以你就挑了个狗链送我?”
对面默不作声,没挂他电话就足够让李长青高兴了,他想象着竹听眠脸上有趣的表情,差点连项圈都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