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真心实意地沉默了起来,扭头去看她,试图这颗漂亮的脑袋里是什么成分。

竹听眠的表情当真是一本正经,毫无玩笑意味,但也很快就收回注意力,继续往前走。

“想吃什么?”李长青问。

“我助理联系过你没?什么时候来呢?”竹听眠说。

李长青这才想起来,这人还没回民宿,只好面对面再说一遍收到的消息内容,又着重讲:“我本来给你留了纸条。”

竹听眠“嗯”了一声,回忆道:“今天我看见你了,下棋的时候,你在路边嘲笑我。”

她下了结论。

李长青当然不能平白被污蔑,“不是嘲笑。”

“怎么那时候不来告诉我呢?”竹听眠偏头看他。

李长青就说人太多。

“煮碗面吧。”竹听眠滞后地回答了问题。

可悲的是,李长青明白得很快,像是已经习惯这种跳脱的对话,也或许是因为这么点小苗头,他甚至觉得自己多问两句应该也没有问题。

“为什么来这呢?”

相信在这几天里,竹听眠听过无数人问她,也对症下药给出过许多版本的回答。

李长青也想听听属于他的这个版本。

听到了沉默。

竹听眠依然在晃晃悠悠地走,看着不太像是想要回答问题的样子。

为什么要来呢?

她记得自己坐在病床上,身旁围着一万颗同时说话的脑袋。

“我觉得还是要转院。”

“先发通稿,不然下个月的表演会要怎么解释?”

“联系到比较权威的复健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