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每天的胃口都很好,坐下就往嘴里塞了半根油条,心满意足地嚼起来,接着看已经走出去了几步的老妈折返回来。

“长青啊,你说,我怎么就是觉得不太靠谱呢?她那助理真能过来吗?”

李长青几口把油条嚼烂咽了下去,先安慰老妈,“人家钱都付啦。”

就因为竹听眠并不太能成事儿的态度,李长青昨天又跑了趟置业委员会。

“没这么爽快的买主,钱打了,但是中间牵扯代理人的问题,手续完成也需要代理人到场,而且什么章啊证明啊,都在她助理那,人不来,这交易也没法做啊。”

委员会的人是这么解释的。

又问:“买家不是都来了吗?怎么你还来找我问。”

李长青想着那个一问三不知的祖宗,心说她连付了多少钱都不知道呢。

而且她让我退下。

但这些也不好讲太多。

他跟委员会的人讲自己担心,主要就是没见过那么多钱。

委员会的人再三叫他安心。

李长青的顾虑不是没有缘由的,毕竟这笔钱对李家来说的确重要。

昨天之前,他还没有报太多希望,但见了竹听眠,也看她对屋子很满意,并且自己手上还留有对方助理的电话。

希望已经到达了百分之七十的浓度。

对于这件事,老妈陈兰同样没有安全感,所以李长青需要把自己这些百分之七十调高到百分之九十,同老妈再三说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