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馨忙着和阿姨在病房里布置,繁繁躺在小沙发上呼呼大睡,身上盖着小薄毯子,电话手表被摘下来,嗡嗡震动好几次都没人接。
初产都要费些力气,赵听澜放下个人恩怨宽慰了齐墨两句,又传授给齐墨几点非常重要的个人经验分他的神,正当两个人说到重要处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齐覃西装凌乱,额头上全是薄汗,看见赵听澜时突然如释重负,肩膀肉眼可见的垮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赵听澜看他突然出现十分惊奇。
下一秒,齐覃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拽进怀里,声音带着切后余生的庆幸,胸膛不停起伏,“繁繁说你在医院。”
赵听澜被抱的很紧,听到他解释后脸庞有些僵硬,她试探性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后背,嗓音温柔,“我没事,是幸幸要生了。”
齐覃松开她,看了眼紧闭的手术室大门,长松一口气,后退两步坐在齐墨身边,脸色白的厉害。
赵听澜看他这副模样有些不舒服,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沟通,他一日一日的不加隐藏,进退都无迹可寻,叫她连闪躲都来不及。
手术室的大门轰然打开,护士抱着一个新生儿走出来,齐墨和薛家的人呼啦啦的围上去,眨眼间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怕我死?”赵听澜站在他面前,微微低头,质问一样的语气。
齐覃抬眼看她,眼眶通红,哑声道:“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