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唯一从齐覃身边带走的东西。
说来也神奇,带上就不哭了。老一辈的人都迷信,来照顾她的阿姨也是,抱着孩子哄的时候也叹血缘神奇。赵听澜不信邪,戒断似的好几回给他拿的远远的眼不见为净,一拿走就哭。
活像个讨债鬼。
往日赵听澜骂着骂着就睡过去了,昨晚是个例外,半夜停电空调一停,一热更睡不着了,给繁繁扇了半夜的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眼下一片漆黑。
繁繁戳着碗里的鸡蛋早饭也不好好吃盯着她的脸看,语出惊人,“妈妈,丑。”
“?”
大概是看到妈妈变脸,繁繁在她怀里打了个转把勺子一丢指着她眼睛下面字正腔圆的说,“丑。”
赵听澜脸一拉,捡起勺子挖了一块鸡蛋羹递到他唇边,“吃饭。”
繁繁一撇头,饱满的唇瓣一抿,“热啊。”
赵听澜半信半疑的放在唇边试了下温度,不热不冷刚刚好,“热什么,赶紧吃早饭。”
繁繁依旧倔强的不吃,皱着眉抿着唇,满脸抗拒,怎么哄都不吃。眼看着快到出发的点,赵听澜也不喂了,勺子一丢抱着小孩往安全座椅上一塞急匆匆的往机场赶。
颜馨早就到了,看见赵听澜拉着行李箱,上面还坐着个小不点,帽子盖住半张脸,只能看见白嫩的下巴。
“姨姨亲亲。”颜馨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从行李箱上抱起来,繁繁对颜馨很有印象,主动抬起脸让她亲,完整一张脸露了出来,颜馨瞬间被定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