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病就好了,憋那么长时间发泄出来人就好了。”她摸着赵听澜瘦削的脸,喃喃自语,“活着的人得继续生活,身子熬垮了怎么办。”
林姨又端来一碗早早就熬下的清粥,正准备喂,齐覃接过手,“我来吧。”
林姨点点头,站在一旁。
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露出一个苦笑,“你妈走的那天阿琛也生了一场大病,十来岁的小孩在灵堂里跪着,怀里还得抱着你,生怕你爸把你送走,葬礼办完高烧不退,结结实实的病了一场。”
林姨说的这些齐覃都不知情,除却心里那点不适外他对这些事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紧接着林姨又开口了。
“他刚病,你就被送走了。”
“阿衍啊,你哥挂着你才咬着牙熬下去。阿澜什么都没有了,这样下去会熬坏身子的。”
当天晚上齐覃把赵听澜哄睡,找了几个人把家里家外颜色鲜艳的东西全部做了一次更换,大半夜的叫来花卉培育基地的人把门口花园全部翻修了一遍,寒冬腊月的天连夜做了一间玻璃温室,种满了绣球花。
隔日一早。
赵听澜是被阿进叫醒的,小孩穿着睡衣刚睡醒的模样,头顶两撮呆毛,手有点凉。
“小婶婶。”
赵听澜头有点疼,半靠着床问道:“你怎么来了?”
“哎。”小孩惆怅的叹息一声,“我睡的正香呢,小叔就跑到我家抱着我上了飞机。”
“姥姥说小叔嘴笨,好多话不好意思讲,就让我来讲。”阿进趴在床上,一本正经的说,“你们结婚以后就会有小宝宝,会有很多亲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