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覃眺望远方,突然低头扯了下嘴角,“如果非要个原因的话,那勉强算是我可怜她吧。”
可怜她得不到我的爱,可怜她只差一点就得到我的爱。
她既然那么想得到,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施舍她一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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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应酬都多,但是齐覃的应酬变得格外少,贺之舟不知道是转了性还是良心发现,他大包大揽的把酒局全都接了过来。
“哪个总去应酬不是应酬?”贺之舟中午刚喝过一场,酒还没醒透,隔了一两米都能闻到酒味。
齐覃扣西装的手一顿,“你真的没事?”
“你变得挺有良心,还担心我。”贺之舟挑眉,玩世不恭的往外走,“不就是应付应付那些老东西,小事儿。”
齐覃大步追上他,先他一步拉开办公室的木门,吩咐陈万青,“你和他去。”
陈万青点头,然后替两位老总刷开电梯,狭小逼仄的电梯间里,齐覃才又开口,“今晚是和铂远的人见面,你别搞砸。”
“铂远?什么铂远?”贺之舟这几天浸淫酒场,脑子都转的慢半拍,“我操,挖矿的铂远?”
电梯急速下降,空间内压力倍增,贺之舟耳朵连着身体都发麻,抗拒的不得了,“怪不得你突然关心我,原来是要我替你跳火坑。”
“你前脚拒绝了和铂远的联姻后脚让我去陪那群老东西喝酒?你他妈真不是人。”贺之舟半点不忌讳的骂人,顺便给自己立人设,“我他妈念在赵听澜守丧三年不能和你结婚的份上可怜你,这次就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