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有事找我。”
“学长。”他怪里怪气的学她讲话。
赵听澜转过身好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什么吃醋?”齐覃说:“我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
隔了两秒,齐覃败下阵来,“好吧,我就是吃醋了。”
赵听澜回:“醋着吧,尝尝我什么滋味儿。”
“你把杨旎放进万科呢。”赵听澜仗着齐覃脑子不好噼里啪啦的吐槽,“你把我看上的项链让给她,还把她放进万科的秘书部,要是因为你她能有机会卡我预算表吗?”
赵听澜越说越来气,“你还说她工作能力好,二话不说就把我电话给撂了,你看不出来她喜欢你呢?要不然怎么能故意发照片给你。”
“也是,我这种连金屋都没有的金丝雀本来就没什么话语权。”
齐覃笑的胸腔发颤,“你这么横的金丝雀怎么不把她直接开了?”
赵听澜白他一眼,“人是你点头让进的,我哪敢呢。”
见齐覃还敢拿金丝雀说事,赵听澜愤愤捶床,替自己感到不公。
“宝贝儿。”齐覃声线本就低沉,糙硬的发茬慢条斯理的在她颈窝里磨着,“你不能仗着我脑子不好使就欺负我。”
赵听澜被喊的双颊滚烫,暗道自己不能没有定力。
下一秒,脸颊被掰过去,齐覃亲着她,含糊不清的继续说,“金屋买不起,赵小姐接不接受分期付款?”
赵听澜被亲的昏头转向,“什么分期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