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澜低头看着垂着脑袋不说话的齐覃。
头颈外伤,送院就医的时候护士就把头发给他剃成了寸头,后脖颈包着纱布,隐隐向外渗着血。
她忍不住的问他,“你真不记得了?”
齐覃抬起脸,黝黑的眼珠盯着她看,嘴角下撇着,看起来有点可怜的模样。
赵听澜别开脸逃开他清澈透亮的眼神,“那他怎么还记得我?”
医生估计是赶着回家,无奈笑笑,语速极快的给赵听澜普及知识,“病人受到冲击记忆混乱是正常的,影像检查结果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轻微外伤,外用内服药都开好了,破伤风针剂也已经打好了,他真的没有事。”
村长腼腆笑笑,“澜澜,听医生的,回家让你二爷爷抓点中药给齐总吃着,你伤的也不轻,赶紧回家吧。”
赵听澜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齐覃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白着一张脸话比之前还要少,看起来也不那么让人讨厌了。
外头雨下得大,村长递给赵听澜一把双人伞,“你和齐总打。”
赵听澜别扭的撑开伞,站在台阶上语气生硬,“过来。”
齐覃听话的走过去,甚至主动接过伞,单手突然抱起赵听澜。突然凌空失重,赵听澜吓的睁圆了眼睛,抄起手掌就准备打他。
巴掌到了半空中却突然停下,赵听澜举着手掌低头瞧着这张脸,齐覃抿了抿唇瓣,眼神好像有些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