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病床上的瘦弱男人几不可闻的叹了声气,那声抱歉还没说出口,肩膀就被人生生捏住。
齐覃俯首贴着她耳朵,声音阴冷,几乎是一字一句的砸在她心头,“你怎么有脸来看他的。”
赵听澜轻声回:“路过,顺便来看看。”
“玩的还开心吗?”齐覃迫使她转身,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后面还躺着一个沉睡的齐琛。
他脸上挂着讽刺的笑,一双眼睛淬着冷意,“阿澜,华丰的大公子对你的情意可真不浅呢。”
齐覃慢条斯理的抽出几张照片扔在地上,没头没尾的说,“你忘记冯君的下场了吗?”
坚硬的酒瓶砸在脑袋上,顺着太阳穴留下的血花,赵听澜的手开始颤抖,她下意识攥紧掌心,已经止血的掌心又开始出血,掌心变得黏腻,混着冷汗。
她低声说,“你别动他。”
“不动他?”齐覃犹如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冰冷的手指从赵听澜的脸侧,一直到脖颈,然后扼住她下巴,“阿澜,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
赵听澜别开脸不想看他,却不曾眼神落在齐琛身上,她再次抖着嗓子说,“那我离开你,和三年前一样,二十亿。”
“齐覃,你放过我吧。”
鼻息间涌上来的全都是齐覃身上的气味,浓郁湿冷的白松香已经变得很淡,只剩下冷冽锋利的木质香和烟草香。
赵听澜推开他,像三年前拎着婚纱扔掉话筒一样跑掉,她从楼梯间跑下去,一刻不停,从十四楼到一楼,发动汽车,往度假村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