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男人叫柏秋实。赵听澜托着腮又一次打量着他。
柏秋实坐在角落麻将桌上,点燃一支烟,烟雾散开模糊半张脸,黑色衬衣袖子挽至肘间,那两枚钻石袖扣随意放在桌面上,伴随着每次烟雾散开喉结都轻轻往下滚动。
我操,极品。
赵听澜满脑子都是这两个字。
柏秋实抖落烟灰,“阿衍,你前妻一直盯着我看呢。”
这他妈也是个智障吧。
齐覃闻言轻飘飘睨她一眼,面沉如水。
赵听澜堪称十级齐覃表情解答大师,只匆匆瞥了一眼就看懂齐覃那种你死定了的眼神。她恨不得穿越到两分钟前自剜双目也好过死在床上。
“好久没玩牌了?玩玩?”贺之舟搂着女伴坐在柏秋实对面。
齐覃有样学样带着赵听澜坐在柏秋实对面,落座的时候还不忘附耳对赵听澜阴测测的威胁。
“你要是再多看他一眼我就操-死你。”说罢咬了口赵听澜耳尖。
赵听澜耳尖一痛,一个不浅不淡的牙印赫然印在她耳朵上。
女伴坐在贺之舟身边忙得不可开交,一会喂水果一会擦嘴,一会点烟。
齐覃抬手打出一张牌,另一只手在桌布下却摸上赵听澜的大腿,赵听澜一口西瓜呛在嗓子眼里,齐覃作势给她拍背安抚,实则又在不动声色的下达命令。
“履行好你的义务,金丝雀小姐。”他指尖在赵听澜大腿上一下下敲着,眼神却看向贺之舟,“一千两百万,买你一夜,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