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连廊幽深,只有几盏昏暗小灯亮着,赵听澜不自觉打了个寒颤,下意识觉得自己要是被齐覃弄死在这,臭了都没人发现。
直到停在一扇门前,陈秘书适时递上一张房卡,低声道:“有事您吩咐。”
齐覃抽走那张房卡,刷开门,房间感应灯唰的一下亮起,赵听澜站在原地犹豫踌躇。
他回头斜睨一眼,“进来。”
齐覃关掉门,顺手挂上防盗链,接着把西装脱掉扯松领带,“明天带着东西搬回293号。”
赵听澜双手抱肩,精致锁骨凹陷出一个浅窝,“二十亿什么时候到账?”
齐覃倒了一杯酒,“别让我说第二遍。”
赵听澜环顾四周,暗嗤齐覃品味十年如一日的没人味,住在哪那哪就像棺材房,她俯身按住那杯酒,指尖搭在齐覃手背上。
“齐总就这点诚意?”
“?”
“买只鸟都得配只新笼子,我这种金丝雀连座金屋都没有吗?”
齐覃撇开她的手,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审视她的目光多了一缕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后平稳道:“二十亿定金养你这只金丝雀,冯家出的起吗。”
赵听澜笑意盈盈望着他,“那你给不给。”
半响,齐覃说,“给。”
话音一落,他又慢条斯理回问:“阿澜,我的诚意在这,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