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齐覃也算称得上一见钟情四个字,不过是她单方面而已。家世相当,门当户对,整个圈子就这么大,走到一起也算是水到渠成。
也曾浓情蜜意过一段时光,只不过那时她深陷齐覃,连这段有预谋的靠近都不自知。
她性子高傲,婚期在即也不曾提过一句取消,反而仔仔细细的盘查一遍,后知后觉她到底有多可笑,他这种被放逐到绥城十几年靠自己一步步走回燕城的人,满心满眼都是权势的人怎么会爱上她。
等到婚礼现场,她亲口悔婚,场面一度失控,一向冷肃自持的齐覃都失了态。
任性也好,顽劣也罢,她确确实实从中得到了一丝快感,好像这样拉他下地狱就能痛快千百倍一样。
却不曾想齐覃的大哥在参加婚礼的路上出了车祸,至今未醒。
那时赵家和齐家一面忙着处理齐琛的事,一面忙着处理他们的事。缘起缘落,两家闹的不可开交。分开是必然的,不过好在他们还没来得及领证。
赵听澜自嘲的想。
算是报复吗。
大概是吧。
她收回思绪,睁开眼时眼底多了一丝情绪,声音也寡淡,“没什么,不合适。”
颜馨觉得这话实在搪塞人,还没出口反驳,套房的门被敲响,服务员推着满满一车食物走进来,身后跟着主厨,摆在桌上的酒是齐覃常喝的山崎。
自从那瓶酒被放到桌上后赵听澜就没说过话。
送过来的食材是按照她的口味,送来的酒是他用来示威的。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赵听澜,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