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总。”她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一步,彻底脱离他的桎梏,“哪怕三年前我当众退婚,赵家给你的十亿,还不够吗?”
“还是说如今我手里还有什么齐总看得上的筹码,我悉数奉上。”
齐覃这个人没有心,而她是决计不会在一个人身上栽到两次。
他咬碎一块冰,“阿澜,你以为除了我还有谁会帮赵家吗?”
“我就是卖身到万樾都不会求你。”赵听澜胸口起伏不平,眼尾染出一道红,“还请齐总自重。”
她把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三年不见,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齐覃好像对她没怎么变的脾气接纳度很高,只淡淡道,“万樾是我的产业。”
赵听澜气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下巴微抬,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做梦。”
齐覃回:“你会来求我的。”
求什么?求做他的金丝雀吗?
这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疯子。
她赵听澜是疯了不成,三年前放着正经的齐太太都不做,现在反倒是上赶着做他的情人。
——
赵听澜从顶楼套间摔门而走后径直下楼敲开薛幸幸套间的门,开门的是个陌生男面孔,胸牌上别着奇森的logo。
薛幸幸敷着面膜,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阿澜,吃点?”
另一边的颜馨正放松肩颈,整个房间都是精油的香味,她声调也慵懒,“站那干什么,你看你灰头土脸的,齐覃都快把你家搞破产了你还不多占他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