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走过楼梯,一路一颠。

男士衬衫和女士长裙皱皱巴巴的散落一地,明明是一段不算远的距离,可姜月却觉得无比漫长。

楼道和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壁灯,昏黄的光影与浓稠的夜色交织,无形间将所有的感官放大。

姜月总怕掉下去,身体和心脏仿佛同时悬在半空,只能用胳膊紧紧搂住温崇林修长的脖颈。

鼻尖好几次不小心撞上他那块突起的喉结,姜月被撞得眼泪花都冒出来,觉得喉结性感却也碍事,于是歪着脑袋凑过去,嫣红的唇瓣张开,直接在上面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

温崇林薄唇紧抿,不可抑制的闷哼了一声,抱着她的双手一寸寸收力,借着上楼梯的间隙,狠狠地压向她。

姜月莹润纤薄的肩膀瑟缩了一下,瞬间老实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是走到卧室。

身体一沾到柔软踏实的法式大床,姜月提起的心脏瞬间落地,直呼谢天谢地。

温崇林放下她,姜月瞬间像只脱笼的兔子,连忙朝大床的另一侧爬过去。

可惜没爬两步,就被身后的男人单手精准的扣住她纤细瓷白的脚踝,又一把捞了回去。

姜月再次被他圈/禁在怀中,不满的哼哼唧唧:“这还没到你生日呢,就不能节省点体力?”

面前的男人黑如鸦羽的眼睫低垂,幽深的目光牢牢地紧锁着她,薄唇懒懒掀动:“快递没到之前,都只是演练。”

姜月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累到摆烂:“不想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