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林微弓着身,肌肉紧绷的长臂揽住她柔软纤细的腰肢,抱在怀中,严丝合缝。
距离太近,姜月甚至能感觉到温崇林臂膀肌肉的跳动,精瘦的臂膀脉络清晰,灼灼的体温一直烫到她心口。
“你在生我的气吗?”
姜月看向面前的男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此时像水洗过的月亮,清澈明亮,缱绻又勾人。
温崇林握着她的手,在他线条流畅的锁骨上摸索游移着,让她越来越熟悉,记得清清楚楚。
浓稠的夜幕之中,那轮月亮被潮湿的水雾慢慢席卷。
温崇林的视线落在她轻启的红唇上,哑声开口:“如果我说是,你要哄我吗?”
姜月呼吸一窒,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攥着,大起大合的收缩跳动着,快被空气里水蒸气带来的热浪侵/袭着头脑。
她顿了顿,郑重其事的点头,软绵绵的声线透过朦胧水雾,变得暧昧不清:“当然要啊。”
温崇林指尖托着姜月的下巴,温柔的含住她柔软绯红的唇瓣,哑声喃喃了三个字。
她不会,他可以教。
姜月慢慢闭上眼睛,浑身被浴室水蒸气的热意包裹着,哗哗的水流声似落在她躁动沉浮的心脏,冲刷了一遍又一遍。
她还记得晚饭的时候,某人着急回家,说是有要紧事忙。
原来这就是他口中最要紧的事情。
姜月心有愧疚,还想着那25件生日礼物,所以格外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