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时间太久,有点胀,总觉得他还在里面似的。
温崇林放心,还在想今晚回去要不要继续的事儿,目光无意中瞥到老婆蔓延到耳朵根的红晕,黝黑深邃的眼底划过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回想起昨夜种种,温太太的大胆似乎只限定于某个时刻,大多数时候脸皮比纸还薄,属于又菜又爱玩,但无论是哪种,温崇林都觉得乐在其中。
吃完早饭,两人收拾东西一块回家。
回去的路上,姜月还在欣赏手里的仕女雕塑,不多时,她和温崇林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两下,她垂眸扫了眼,是唐女士在家族群里她和温崇林,邀请两人晚上去他们那吃饭。
温崇林的外公外婆也会过去,唐女士包了粽子,两家人一起过端午节。
姜月在群里回了个“ok”的表情包,打算先和温崇林回趟天鹅畔放行李。
下午四点,去爸妈家之前,温崇林带着老婆去了趟超市,又买了些礼盒之类的东西,每次拜访长辈,他绝不会空手过去。
姜月站在货架前照例给自己挑了一大堆垃圾食品,温崇林推着购物车跟在老婆身侧,看姜月的眼神像是看小孩,无奈又宠溺。
见姜月垫着脚尖去够货架最高处的芝士薄脆饼干,温崇林莞尔,不慌不忙地伸手越过她头顶,轻而易举帮老婆拿到那包饼干丢进购物车,慢条斯理地开口:“今晚想在爸妈家留宿吗?”
姜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想!”有段时间没见暴富了,好想撸猫。
温崇林“嗯”了声,推着购物车往前走,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你卧室隔音效果怎么样?”
姜月歪着脑袋看他,不假思索地答:“应该挺好的。”
“行,买盒这个。”温崇林走到一排货架前停下,目光扫过盒子上的尺寸,挑了其中的最大size丢进购物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