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身处夜色之中,被温崇林吻得一颗心浮浮沉沉,被室内升起的温度烫得心尖一片潮湿。
今晚的温崇林很奇怪,非要听她叫他“老公”,叫一声还不够,接吻的时候,总变着法儿的让她多叫几声,颇具耐心的让她熟悉这个新称呼,以至于到最后姜月嗓子都哑了,哼哼唧唧的不肯配合,温崇林才大发善心的停止这个熟悉新称呼的亲密游戏。(脖子以上)
结束后温崇林抱姜月去浴室清洗,全程姜月都懒得动,就连吹头发也是枕在温崇林腿上,让他帮自己吹。
姜月睡裙的领口偏低,单薄的布料贴合着皮肤,细细的肩带滑落肩膀,能看清她莹润白皙的锁骨和身形丰韵有致的线条,温崇林微垂着眼,眸色沉沉。
或许是刚才吻得太激烈,姜月这会打着哈欠闭着眼睛,昏昏欲睡,被吻过的两颊晕着浅薄的绯红,水光潋滟的双眸明艳动人,一会儿娇气的差使温崇林,将吹风机的温度调低一点,一会儿又嚷嚷着大腿酸,让温崇林吹完头发帮她揉揉。
温崇林眉眼温柔,嘴角噙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全都一一照做,他垂眸凝着女人一张一合,被他欺负到红肿的唇,心脏收紧,喉结缓慢的滑动了两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距离似乎更近了一点,以前温崇林习惯姜月称呼他“温学长”,如今却觉得这三个字太客气,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老公”两个字更像是一种标签,一种只归属于姜月的标签。
温崇林喜欢这个新称呼。
吹完头发,温崇林将枕在他大腿上的女人重新捞入怀中,帮她揉了揉酸软的双腿,姜月倦怠的倚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起先还觉得腿部的酸痛缓解了不少。
直到某人帮她按摩的手换了方向,转而贴着她的腰,摩/挲着她纤薄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