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林微垂着脑袋,深谙的眼底被昏黄的光影晕染,连漆黑绵密的眼睫都被染成柔软的颜色。

此时的姜月跟他一样坦诚,只是有点不爽,小巧的下巴尖倨傲得扬起,对他十分不满。

“对呀,我就是吃醋,你打算怎么——”

姜月话还没说完,下一秒眼前一黑。

温崇林伸手轻扣住她的后脑勺,一言不发地封住她微张的嘴唇,深深吻下去,连呼吸都是急促的。

“”

姜月微微睁大眼睛,手还搭在他肩上,一时忘了动作,只能感觉到唇上的柔软和潮湿,长驱直入,和两人之前的每一次接吻都不一样,带有强势的深入和占有欲。

温崇林一手扣住老婆的脑袋,另一只手桎梏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明晰的指骨不断收紧,按着她,与自己贴得更近。

山顶的晚风带着舒爽的凉意,却吹不散帐篷里陡然升起的暧昧和热意,耳畔陌生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声仿佛越飘越远,只有彼此纠缠的呼吸和闷雷般的心跳声。

气息交换间,姜月纤细的手臂主动环住温崇林劲瘦有力的腰,微仰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回应,惹得面前的男人吻得更凶,舌尖更深的探入,没有半点平时的斯文儒雅。

不知吻了多久,姜月的头发都乱了,身上的长袖外套也皱皱巴巴堆在一起,就在她快喘息不过来的时候,温崇林才克制的停了停,滚烫的身体稍微微后撤,控制着自己。

姜月努力找回自己的呼吸,胸膛一起一伏,视线刚好停在男人冷白修长的脖颈,看着他凸起的喉结缓慢的上下滑动。

温崇林黑眸定定的凝视着怀中的人,滚烫的指尖拨过她眉间散乱的发丝,目光落在她红肿柔软的唇,眼中的晦暗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