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哈欠睁开眼睛,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格外刺眼,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哪还有温崇林的身影?

姜月摸到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竟然已经快十点。

若是平时睡到这个时间点,唐女士早在外面河东狮吼了,姜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骨碌爬起来,正疑惑唐女士的反常,打开卧室房门,迎面撞上门外正欲敲门的温崇林。

两人四目相对,温崇林还穿着昨天的那件白衬衫,衬得肩线挺括料峭,天生的冷白皮在阳光下跟玉石一样清透,像极了古代温润儒雅的世家公子。

对上男人黝黑的眼睛,姜月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漱,更没照镜子,也不知道脸上有没有脏东西。

温崇林:“睡醒了?”

姜月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学长,都十点了,你起来的时候怎么没叫我呀。”

温崇林眉眼温和,并不觉得睡懒觉是什么大事,缓声道:“我早起和爸出去晨跑,回来看你还睡,不忍心打扰你。”

“不忍心”三个字从温崇林嘴里说出来,姜月心情有些异样,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很难不会沉溺在男人的温柔乡里。

她环顾四周,没看到爸妈的身影:“妈呢?怎么没看见她呀?”

姜济明要去隔壁市参加医学峰会,一小时前就出发了,唐女士竟然也不在。

温崇林走到阳台,拿起地上的洒水壶,帮唐女士打理阳台上摆满的花花草草:“她和朋友出去聚餐,中午就我们俩。”

姜月“哦”了声,扭头才看见餐桌上的牛奶和小笼包,都还在冒热气,似乎刚从锅里拿出来没多久。

姜月心中一暖,看了眼阳台正在浇花的温崇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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