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胳膊猝不及防的贴上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隔着他夏款单薄的睡衣面料,姜月清晰的感觉到温崇林滚烫灼人的体温,烫得像块烙铁。

察觉到女人纤细柔软的胳膊贴到他的胸膛,很软,很凉,温崇林眸色深敛,呼吸跟着沉了沉,脑海里冷不丁冒出那晚,姜月穿着睡裙盘腿坐在地毯上的画面。

她的皮肤雪白无瑕,骨架纤细,乌黑浓密的长发松松垮垮盘起,修长的天鹅颈连着线条柔美的锁骨,撑着脸颊的手腕看起来无比脆弱,纤薄的似乎轻轻一折就会断。

这样的画面一旦入/侵大脑,便如同中了魔咒一般再也挥之不去。

此时此刻,画面中的女人就躺在他身侧,带着蛊惑意味的气息近在咫尺。

温崇林的喉结缓缓滑动,被窝下全身的肌肉不自然的紧绷,心绪再也无法平静,沉闷跳动的胸口甚至多了股无法言喻的冲动。

他一向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自己的自控力,可此时此刻,他才发觉,人有时候不能太过自信。

两人聊天的气氛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姜月不大自在的抿紧唇瓣,呼吸都不敢太明显,她轻微的调整姿势,将胳膊挪开男人的胸膛,紧跟着,

窗外再次电闪雷鸣。

姜月又困又无奈,跟只鹌鹑似的,将自己蜷缩在被窝里,下一秒,身后的男人倾身靠过来,修长有力的臂膀隔着被子,一言不发的将她一把捞入怀中,然后收紧。

姜月呼吸一顿,大脑瞬间空白。

两人的体型相差甚大,姜月娇小的身躯被温崇林温热的怀抱整个包裹住,单薄的脊背紧贴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被他散发出的体温烘得全身都在冒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