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崇林帮姜月盖好被子,深谙的目光滑过女人熟睡时无意识轻启的唇瓣,他眉心微拧,心底翻涌的异样情绪让他迅速收回手。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待下去。

从主卧出来,温崇林转身下楼,步伐明显从容轻松了不少,他回到客厅,看到桌上的白色保温杯,想起那张便利贴,随即拧开杯盖,不慌不忙地喝掉杯中的牛奶。

温热浓郁的液体带着淡淡香醇淌过他干涩的喉咙,胃也舒服了许多,温崇林从兜里拿出那张黄色便利贴,忍不住又细细端详了一遍上面的字迹,意外的发现姜月的字竟跟他的有些相像。

这样的巧合让温崇林弯了弯唇,脑海中冷不丁冒出姜月刚才在他怀里的画面。

以及她那晚醉酒,问他能不能亲一下。

明明是不值一提的小插曲,温崇林理解人醉酒后说的话不能当真,尽管他没有刻意回想,可那晚姜月的一颦一笑,说话时每一个动作和表情,他竟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或许是喝了热牛奶的缘故,温崇林抬手解开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去厨房洗完杯子,打开窗户吹了会冷风,异常的心绪才缓缓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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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姜月在闹钟响起前醒来。

落地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没有车道鸣笛的喧嚣,有种让人置身乡野的静谧安宁,姜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出神,想起昨晚是温崇林将她抱回卧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