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值班室等了十几分钟,姜月推开门出去,刚好遇到一个认识的护士姐姐,两人聊天才知道,两个小时前救护车送来一个主动脉夹层的大爷,姜济明赶过去做手术,一时半会估计下不了手术台。
姜月本来准备回家的,想了想还是打算去手术室外看一眼再回去。
从电梯出来,姜月径直朝手术室的方向走,还未等她走近,不远处的视野里忽然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
手术室外的走廊长而寂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男人坐在靠窗的长椅上,微垂着脑袋像是盯着地面出神,冷白的灯光笼罩在他身上,浅浅描摹过他侧脸的轮廓,让他周身的清冷感加重,沉寂又孤独。
温崇林竟然会在这里。
姜月看了眼“手术中”三个红字,慢慢停下脚步,难道手术室里躺着的人是温崇林认识的人?
不会是他的亲人吧?姜月的心一揪,不敢就这样贸然过去跟对方打招呼,她转身快步朝护士站走,看到周姐还在,她整理好情绪,闲聊般问:“周姐,我爸这台手术什么情况呀?大概多久结束?”
周姐格外热情,一股脑全说出来:“急症送来的那位大爷情况挺严重,心脏内膜破口位于升主动脉近端,说是跟人吵架晕过去了,这种手术一般要四五个小时才能结束。”
“手术室门口的那个男人是大爷的家人吗?”
“嗯,亲外孙。”
姜月的双手不自觉握紧,周姐压低了声音,有些同情:“那个帅哥在救护车之后过来的,手术到现在,他就一直坐在那,身边没个
人,连口水都还没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