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月毕业第一年起,她能否脱单结婚,已经成了唐女士的心病,母女俩这次吵架,自然跟姜月前段时间相亲有关。
姜济明双手稳稳握着方向盘,狠下心当没看见:“我觉得你妈说得对,去看看也没啥。”
“”
姜月默默抱臂,没再吭声,这俩人果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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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姜月懒觉还没睡够,便被唐女士从被窝里拖起来吃早饭,十分钟后去人民公园。
出门前,暴富知道她要走,细声细气的“喵”了声,竖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绕着姜月的腿疯狂蹭,她挠了挠小家伙的下巴,而后挑了顶白色的鸭舌帽戴上,好遮一遮她几天没洗的油头。
初春的天总是多变,昨天还阴雨蒙蒙,今天却是雨过天晴,温度也上升了好几度。
清晨的人民公园人不多,清脆的鸟鸣穿透薄薄晨雾,时不时有拿着宝剑和扇子的老头老太经过,温暖和煦的晨光漫过香樟树顶,在地面印拓出浅淡的光影,唐女士腿脚利索地走在前面,精神头十足的做了几下伸展运动,姜月困倦地耷拉着脑袋,顶着暖烘烘的太阳哈欠连连,像只无精打采的兔子。
距离相亲角越近,嘈杂喧闹的人声传来,比公园其他角落热闹得多,林荫道上挂满了蓝粉两种颜色的征婚信息卡,远远望过去密密麻麻,大爷大妈熙熙攘攘的聚在一块,正聊得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