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峻霖拿着羽毛球拍,朝她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并没有靠近,随后跟身边人有说有笑走过去。
那几个人是别的班级的学生,千意并不认识。
这几天除了上课,千意几乎没怎么见过他。
顾峻霖似乎刻意躲着她。
不过也许是她想多了。
陈景川见她视线追随着顾峻霖,伸手捏了捏她的脖子,咬牙笑道:“还看?我吃醋了。”
-
之后,陈景川去了京海市正式加入国家集训队,千意也开始进行大提琴培训,每天除了做题就是练琴,时间排很紧,恨不得一天能有25小时,几乎明确到每一个小时要做什么。
物理老师习惯慢悠悠地说话,尤其在下午第一节上课时,更加像昏昏欲睡。
千意努力打起精神,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桌面小日历本上,每过完一天,她就会撕掉一页。
不知不觉,日历本只剩薄薄的几页纸。
12月28日,她伸手撕掉昨天的日期,身边的位置仍旧空着,书本整齐的摆在桌上,上面多了一沓空白的试卷,桌面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灰尘。
下课后,千意趴在桌上补觉,周围太吵她睡不着,干脆起来做题。
薛珊珊路过,伸出大拇指:“小千金,你现在晚上都几点睡啊,黑眼圈都堪比国宝大熊猫了。”
千意强撑着精神:“天天做题,只要做不死,就往死里做,不是咱们老师追求的效果吗?”
薛珊珊打趣:“感觉自从陈景川去集训后,你简直开了挂一样,像只会做题的机器人,这就是化思念为动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