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意:“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行,小事。”陈景川说,“以前初中元旦晚会,谢老师让我和谢慧儿负责表演个节目,她说要不唱歌吧,我不想以后都被安排表演,所以装作唱的不好。”
千意瞪大眼睛:“就这么简单。”
陈景川抿了抿唇:“就这么简单,不然你以为呢?”
千意又说:“那你不担心谢慧儿会生气吗?”
陈景川舌尖抵着牙齿,无奈笑道:“她生气跟我有必然的关系吗?老师强
制选我表演节目也没见有人问我想不想啊。”
嘶,好像是这么个理。
千意意识到好像话题歪了,她想了想试探道:“她不是你的好朋友吗?听说以前你以前经常给她买糖,关系很好才对吧?”
陈景川怎么越听这话越觉得奇怪,他什么时候经常给谢慧儿买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他以前吃的糖大部分都很劣质,有一股草莓香精味,根本没人会喜欢。
另外,他初中没有几个朋友,更别说好朋友了。
至于谢慧儿,他们确实坐过一个学期的同桌,对她唯一的印象就是学习很刻苦,成绩不错,要说好朋友也算不上,他没有交异性好友的习惯,顶多就是比一般同学熟一点。
除了逢年过节,谢慧儿给他发过节日祝福,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话。
等等。
千意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吃醋?
陈景川似乎懂了千意不开心的原因,他勾起唇角,心情极度舒适:“我的好朋友很少,之前你都见过,异性朋友更没有,如果非要说有,还真有一个。不过这句话由我说出来,会显得自作多情。”
还有真有一个啊?
听了这话,千意心悬在胸腔,又酸又胀。
陈景川意思是,他把这人当好友,人家没把他当朋友。
这不就是暗恋吗
千意竭力忍者难受,故作开心问:“是谁呀?我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