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意: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传了一声娇笑,一个女声夹着嗓子喊了一句:“旸哥,在跟谁打电话呢,快来呀,就等你了。”
千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随即抓住千旸的小辫说:“哥哥,你这是在哪呢?”
听到这话,千旸语气瞬间虚了几分:“我……我在外有事,别回去乱说,挂了啊,回聊。”
通话中止。
千意松了一口气,后背的汗浸湿了衣服,她感觉有些黏腻,她看向陈景川,又微微打量了马小可一眼。
这么一折腾,千意好像也不怎么害怕马小可了,他读书像小孩一样,一板一眼咬字发音还挺认真。
她浅笑道:“刚才的事谢谢啦。”
马小可挠了挠头说:“别客气,毕竟川哥的人就是”
陈景川重咳两声打断马小可的话。
马小可眼珠一转,立马反应过来,找补道:“哦,我的意思是川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事叫我一声就行。”
千意看了看两人,总觉得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陈景川脸色如常,她也就没多想,并简单做了个自我介绍。
几人聊了几句,很快就熟络了。
三人打算往回走,马小可突然问:“诶,千意,我有件事比较好奇?”
千意说:“什么事?”
马小可好奇道:“刚刚你哥怎么知道我成绩不好的,听声音也能听出来?”
千意解释道:“大概是因为你把李白这首诗中的“姥”(母同音),读成了姥姥的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