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川说:“下周一前。”
“哦哦,我是交给你还是交给千意?”
还不等陈景川说话,千意抢先一步答道:“当然是交给我,这周本来就是我收物理作业,不然老班知道了又要说我欺负某人,你说是不是?”
这个“某人”她刻意咬字很重,并且她讨厌叶文忠,如同叶文忠不喜欢她一样,但头一回拿着鸡毛当令箭,感觉还挺不错。
陈景川没接话,只是说:“你就近交。”
这作业谁收没区别,最后都要送到办公室,有人帮忙也挺好。
-
座位换好后,又是一周过去,大家渐渐也适应了新地方。
周二下午吃完饭时,千意正改错题,她将试卷上的错题剪下来,粘在错题本上,对着固体胶吹了吹,然后开始在本上写起解题步骤。
李鹏飞说:“千意,你这个方法还挺方便,省去了不少麻烦诶。”
“是吧,抄题目抄的手都累死了。”千意手上动作没停,粉色的固体胶干涸后还散发着一阵香味。
这次调座位,李鹏飞成了千意的同桌,但他的名次和千意这种靠后的不同,他不是没有选择,被动坐在最后一排,相反班级第16位的成绩也足以让他选到一个好座位。
千意问过他为什么要坐最后一排,他却说:“坐哪都一样,后排总得有人选啊,这可是风水宝地。”
千意觉得他心态真好,和他外表一样,虽然不出众,甚至有些平庸,但有种独特的魅力。
不知怎么她想到了这类人的反面,耀眼,出类拔萃,那不就是
——陈景川
千意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某个讨厌鬼的影子赶出脑海,又在心里把陈景川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