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景川打开书包拉链,借着昏暗的光线,似乎在寻找什么,“下午老班找你说了什么?”
这件事不提还好,一提千意的火就上来了,没好气说:“他没说什么,倒是有件事,陈景川我想问问你。”
陈景川应声道:“什么事,你问。”
“是你向老班告发我,说给他们带东西的吗?”千意被这问题缠了一晚上,她心里藏不住事,“有人看到你下午进了老班的办公室说了什么,说你是老班的间谍。”
陈景川摸到一张纸,手却一顿,眸子暗淡几分,随后声音冰冷:“你不是已经有了结论?”
否则怎么会专门问他。
千意仰起巴掌脸,发丝被风吹得遮挡住视线,她接着问:“那你是吗?”
她想不出来陈景川这么做的理由,但又找不到不是他的证据。
陈景川不爱解释,一切谣言止于智者,千意不至于这个都分辨不出来。
他换了一个话题反问:“那你知道给他们带东西是违反班规班级的吗?”
千意成功被他带跑偏了,有些气愤:“我那是助人为乐,不像你没有人情味。”
“哦,随便。”
“你不在意大家怎么说你?”
“爱怎么说怎么说。”
千意觉得跟陈景川简直说不通,他这个人脾气又犟,又傲慢,还像个大冰山,那天的陈景川可能是他有丝分裂出来的假象。
今天的事,算她倒霉,她替陈景川瞎操什么心,或许他本来就是这种人。
“下次别做了,你这样会没有朋友,还有那个黄毛看起来不像是好人。”
陈景川脸色一僵,既然认定的事何必再来问他。
他冷笑一声:“你知道首应效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