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赛蓝这时也转过身,不可思议道:“就这?老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
“仁慈,开什么玩笑。”薛珊珊一想到班主任就打了寒颤,尤其每当他在窗户边监视班里的情况时,那眼神瘆的慌。
其实叶文忠刚把千意叫到办公室,就接了个电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事,这通电话长达半小时。挂了电话,叶文忠心花怒放,笑地嘴都合不拢,心情一好就忘记批评千意了。
最后只跟千意聊了十分钟不到,大致意思是,念在她初犯,写份检讨保证下次不会再犯,否则就没收她的走读证,强制住校,还要叫她家长。
或许是被批评次数多了,这些对千意来说算是雷声大,雨点小。
千意在座位上找英语书,忽然发现桌上放着一个草莓奶油面包。
她以为是薛珊珊买的,感动道:“珊珊,谢谢你啊,知道我没吃晚饭,还给我买了我爱吃的草莓奶油面包。”
薛珊珊玩着耳边的头发,一脸懵逼:“啊,不是我买的呀,我晚上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它在这里了,不是你那个好朋友给你买的?”
千意反应过来她说的方梨,她大口吃着香甜软糯的面包,点头:“可能是。”
吃完最后一口,千意发现前排的祝一雪趴在桌上,一直也没参与她们的讨论,她咽下面包问:“她怎么了,怎么一直爬在桌子上。”
何赛蓝举着单词本,表情很无语:“她从下课就一直在哭,我回来她还在哭,哭的我脑瓜仁疼。”
祝一雪桌角挂着一个黑色垃圾袋,里面此时塞满了纸巾。
她脸皮薄,被当众看笑话心里一定很难受。
青春期正是最要面子的时候,又或者说承受能力匹配不上强烈的自尊心,因此脆弱的不堪一击!
千意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她拍了拍祝一雪的肩膀:“一雪,我买了好多美乐蒂的笔记本,还有中性笔,我用不完,你帮我分担一些怎么样?”
她没提小说的事,因为当一个人伤心的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像无声的嘲讽,所以转移她的注意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