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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跟父母离开的悄无声息一样,他怕某天陈景山也会消失在世界上。

于是他终日守在陈景山床边,困了就蜷缩陈景山身边眯一下。

夜晚困意来袭,陈景川吭哧翻上床,小胖手放在陈景山鼻子下,学着电视里的情节,试探陈景山的呼吸。确认陈景山呼吸均匀,他才钻进被窝里。

过了好久,睡梦中矮团子迷糊说了声“哥哥,别怕。”

陈景山那时其实没睡,黑暗里他睁开眼睛,手里的剪刀嘭地掉在床下,脸上冰凉一片。

陈景山有些恍惚,眼前的小团子忽然就长大了,他说:“小川,你从来不是我的负担。”

是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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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的课比较轻松,上午语文和生物,下午是英语和历史。

叶文忠在黑板上画着时间轴,滔滔不绝讲着鸦片战争。

千意快速记着笔记。

客观上说,叶文忠讲课十分清晰,逻辑性强,如果不那么区别对待学生,或者说不那么明显是一位非常好的老师。

提到区别对待,她不由得想起陈景川。

千意回头看了一眼,陈景川的桌子上叠了好几章试卷,他今天似乎没来。

她下意识联想到陈景川昨天那通电话。

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千意并不了解他,她总觉陈景川这人似乎有许多秘密,令人看不透。

晚自习背

书的时候,祝一雪转过头问:“千意,你是不是走读生?”

千意点头:“怎么了,需要我帮你买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