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黛溪才回过神来,这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越想越乐,于是笑嘻嘻地往工作台走,还假模假式地给两人倒了两杯没烧的生水端过去。
徐姐是个伶俐的老师,杜宁扬借她的学费没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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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做得真他妈难看。”
“你那还好了,你看我的,把手显黑了十个度简直,像给难民做的。”
“修型也修得太短,都能看到血线了!”
“照灯也痛呢!”
鸡心领和高马尾看着货不对板的丑甲,下楼时气得直跺脚,骂骂咧咧一路。但也不好当面发作——毕竟老板娘和小妹态度那么好,一唱一和地把她俩都夸上天了,又是夸她们长得白,长得靓,又是夸她们身材好,审美正。
最后看到她俩脸色不好,二话不说地鞠躬道歉,还给她们豪爽地打了个八折。
但还是花一百多,换了至少一个月的糟心。
黛溪躲在门后头和徐姐对着坏笑,她说:“师傅,你真成,简直大仇得报。”
“是吧,比你那莽得冲上去打架斗殴来得强,”奸计得逞,徐姐心里也极度舒坦,“听她们讲话,那是阿宁前同事吧?她以前也这么光鲜的么?”
“是呀,她上过大学,之前在会展公司上班,”黛溪双手环着胸,“感觉她们关系挺差,我是说刚才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