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也没有叫过他哥哥,从来不服他的管,现在是她管他,把他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二十岁生日那一天,她的情绪很低落,隔着那张大大的火锅圆桌,他依稀看见了;
自那天起他们再也没有聊过天,他看到她的头像再也没有亮起,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删掉了。
他大概知道,他其实都知道。可喜欢分先来后到,他更喜欢后来的人,所以在一切正式开始之前,放弃了先来的人。
可后来的人离开了,先来的人却又回来了。
他是个混蛋,渣得明明白白,但他这个混蛋可真幸运,对吧?
祝贺对杜宁扬感到愧疚,他偏过头,望着闪动的池水,说:“杜宁扬,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想不会太久,你继续过你的生活,等我重新开始走上正轨,我就回淮城找你。”
波光粼粼的池水泛着金色的柔光,给那个冬天蒙上一层模糊而温柔的滤镜。她听见他的声音,满是真心和实意。
他说:“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愿意接纳我,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她拿起火车票,细细地看上面灰色的字。深城到淮城,出发时间是当晚八点,距离此刻倒计时八小时。
杜宁扬深吸一口气,看着祝贺,一字一句地说:“那么,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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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敏达和方芳对于杜宁扬和金臻奇分手这件事耿耿于怀,总觉得事情肯定有回旋的余地,虽然他不知道前因后果,但确信这一定是自家闺女犯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