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姚和徐照霖唆使杜宁扬趁早答应,不然被人半路截胡,过了这村没这店。
“现在不谈以后没得谈。”
“你不谈介绍给我谈。”
“他和别人谈我保证你会哭。”
杜宁扬噼里啪啦地摁手机键盘,说“知道了知道了吵死了闭嘴”。
可是,总感觉自己对金臻奇差点意思,虽然他够体贴,够耐心,但就是差那么点意思,但她不反感他,如果他正式跟她告白,那她就答应她。
“你真狠心,真不打算带我见见你的好朋友?”金臻奇试探杜宁扬,“既然我都跟你一块儿去了……你肯定知道的,我是想和你过平安夜,就是想跟你一起,要不给个机会?”
杜宁扬横了金臻奇一眼,“我没提前跟他们说,你去了会吓着他们的。”
到底谁吓着谁?
“好嘛,知道了,”金臻奇有点小挫败,但又安慰自己,“以后还有机会的。”
两人坐上校园穿梭巴士,冷风呼呼地刮,金臻奇把自己头上戴的耳罩摘下来,往杜宁扬耳朵上戴。
杜宁扬冲他咧开嘴笑了,笑得金臻奇心花怒放,他又隔着手套,把她细嫩的手包着,给她暖手。
很快他们就不必这样取暖了,公交车上被过江的学生挤得密不透风,热得人直喘气,都不用扶扶手,双手垂直站着急转弯和大颠簸,都不会有一点事。
隔着好几个人的脑袋,金臻奇对杜宁扬说:“你们肯定是非常好的朋友,不是过命的交情都不能这么挤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