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良好的物质生活环境让他格外注意内外的洁净和卫生。他从来没想过要把一个刚从外面喝了大酒,没洗脸没刷牙没洗头没洗澡的邋遢女人放在自己的床上,更别提这个人还三心二意,心猿意马,把自己气得够呛。
但她好像就是有这个能耐,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底线。
“溺爱”两个字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他想他完蛋了。
他的确溺爱她,无条件地溺爱她,就像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她,连原因都找不着。他没忍住,胳膊撑在床沿,俯下身去亲她。
美梦被叨扰,好像是温热的果冻在她脸上滚来滚去,杜宁扬噘噘嘴,转过身换个朝向继续睡。
一米五的床,她占了三分之二,再次转过身,把腿搭在闻序的腰上。呼吸起伏间,他把她又抱紧了些。
“天亮睡醒再找你算账,”他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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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宁扬醒来之时,春季温热的太阳正晃悠到头顶,是吃午饭的时间了。闻序的被窝,真香啊,淡淡的柠檬香气。
她把脑袋埋在干燥清香的被子里,猛吸几大口,随即想起自己昨晚,没有刷牙洗脸,乱糟糟灰蓬蓬,残留的良心让她很快坐起身,边揉眼,边用脚尖去摸拖鞋。
毛拖鞋上的大熊熊咧着嘴傻笑,好像在对她说“中午好”。
她双手撑在床边,平复和镇定思绪。其实她昨晚没有喝得太醉,仨人一开始都还好,直到祝姚兴起,伸手拿过酒瓶子就对瓶吹,而徐照霖也不甘示弱夺过去仰头喝。
她坐一旁感叹于徐照霖电影小说般的深情,慢了半拍,没能加入到抢酒行列,进肚里的顶多三杯。